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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简介:作为一位在资本战场战绩骄人的职业投资者,年仅28岁的张海实在是年轻,1992年,年仅18岁的张海来到香港加盟香港康达集团公司,并从此与康达集团董事长张金富结下了亲密关系。
此后,张海转战内地,开始了攻城略地的资本运营。对于张海的职业发展,有一种评价是“充满着某种‘灵异’的色彩”。一些海外媒体的描述更让人想起一位腰悬紫葫芦的大仙。
新加坡的《联合早报》在相关报道中直以“高人”称之,并不无耸人听闻地点出“张海其人,真正的身份,是一位密宗的上师”,还披露其“有令白发变黑之功能”,与商界许多佛门信众关系非常。此说无法证明真伪,但是其获取职业生涯第一桶金的过程,却在投资领域一直神秘有加。
到目前为止,张海至少担任着如下几家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东方时代投资公司董事、董事长;中国高科董事长(2001年11月辞职);方正科技董事;香港康达控股董事长、香港慧德基金董事局主席;浙江国投副董事长;广东健力宝集团董事长、总经理;深圳亿众合投资公司法人代表;河南心智实业投资公司法人代表;河南菩提泉农业发展公司法人代表;北京方正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董事。
这还仅仅是张海直接出面的公司。从张海系2000年正式涉足国内资本市场至今,卷入其中的公司近50家。
经过多方努力,日前,张海终于在其暂设在广州健力宝大厦37层的办公室里接受了本报记者的专访。采访主要以张海系资金来源以及近两年来在资本市场上的诸多动作为重点,张海本人表示“将尽量坦诚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身世迷团
记者:能否谈谈你的主要经历?
张海:我的经历很简单,并没有外面所传的那么复杂。我是1974年出生的,父母都是小学教师,1988年初中毕业之后我就到河南大学上学,上了两年学然后就去了香港并一直在香港康达集团工作,完成原始积累之后就开始到内地投资。
记者:但我们查过河南大学1993年之前并没有招过初中毕业生,你当时是怎样进入河南大学的呢?
张海:反正我就是1988年初中毕业去上大学的,很简单嘛。
记者:你以前是学什么专业的?
张海:这很难回答,跨了好多个领域,直到现在,也还在不断学习。
记者:您读大学这两年是学的什么?
张海:那两年学的是什么和现在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记者:您能否透露在河南大学到底在哪个班?
张海:这个没有必要,这会导致很多同学来找我啊,这样不太好。
记者:在你的故乡开封,我们了解到很多关于你的故事,而且你以前的邻居说至少在1995年以前你还在开封,能否透露你去香港的具体时间?
张海:可能是他们记错了吧,1995年我肯定已经不在开封了,我是1992年就到香港工作了。
第一桶金
记者:香港康达集团是什么背景呢?对你完成原始积累到底有多大贡献?
张海:康达最早是做通讯器材的,他们的董事长张金富,也就是现在健力宝的副董事长,在裕兴等股东联合举牌时也是举牌人之一。他的简历曾经公开过,香港电信长途电话公司的高层,香港上市公司中联系统的大股东、康达控股的总经理,是香港康达的董事长,我的主要的合作人。
早在1992年,张金富先生就提出了要走电脑和通讯相结合的道路;1993年开始,康达全面转向系统集成,一直是做金融系统。
类似于北大方正集团旗下的奥德公司,在国内包括中国人民银行总行、中国建设银行总行、中国农业银行总行、中国工商银行总行的网络工程,另外还有香港汇丰银行和亚运会场的网络工程,全部都是康达接下来的。
在香港回归前夕,康达还一举接下了香港会展中心和香港新机场的ATM网等几项大工程,此前此类工程都只有英国人才能接得到,但被我们中国人拿到了,这很不容易的。
此时网络还是一个虚幻的概念,但我们已经抢先看到了网络的商机并利用发展网络赚到了钱,严格来说,我的第一桶金都是和网络相关的。
后来,在百慕大注册的中联系统公司收购康达上市,张金富在那做执行董事做了好几年。中联系统公司是IBM公司代理商,股票最高峰时涨到了八九块钱(港币),业绩相当好,自然我们也从中得到了不错的收益。
后来香港中联系统(0757.HK)又引入其他大股东,包括巴林投资银行(荷兰的ING)、英特尔投资等都先后进入中联系统,我和张金富等原康达股东股权就不断减持。
因为当时我们已经感觉到网络很快就要热起来,我们一直想等到网络热的时候就大量减持,到如今网络泡沫破灭之际,我在中联系统中的持股比例已经没有了股份。
总结这么多年来我的投资经历,我之所以能成功也就是能够利用在资本基本觉悟的时候把握时机介入,比如1993年康达转向做网络,就因为我们介入得比较早。
整体来说,我认为我们的第一桶金是与网络相关的。减持在中联系统中的股份之后,我们便开始转向内地资本市场。
记者:你是怎么认识张金富的?
张海:他的朋友介绍嘛。
记者:他为什么会选择你呢,你才18岁?
张海:你不要这样问,这样问就不太好。
关于中航
记者:那么你和深中航的接触是始于什么时间呢?
张海:其实此前香港康达一直和深中航有合作。1998年底我们就给中航进出口总公司提出了一个全面收购深圳中航的计划,因为盘子太大了,加上整个中航系统都在重组,这个方案一直等到现在也没有结果。
当时我们选择深中航主要就是看中了其诸多资源:上市公司中航实业(0161.HK)、飞亚达(0026)、天马(0050)、深南光(0043),还有金融牌照江南信托。
记者:收购深中航的计划是谁发起的呢?
张海:当时有一家公司是由慧德基金(WIT)发起。
记者:外界关于慧德基金有多种传言,能否透露慧德基金的真实背景?
张海:慧德其实很简单,当时为了发起收购中航,所以我、张金富还有其他几个股东就凑在一起成立了慧德基金。说到底,慧德基金就是当时我们几个人个人的投资工具,这个公司管理的就我们几个人个人的资金和股票。
记者:收购深中航的计划为什么落空呢?
张海:当时我们准备收购深中航55%的股权,也就是控股了,最后中国航空进出口总公司的人来考察了,但最终不了了之。但我们一直在等,等的过程中我们就改主意了,开始和深圳中航下面的凯地投资公司进行合作,用凯地做了东方时代,做东方时代其实就进入高科了。
进入中国高科的目的一方面是整合中国高科原有的生物工程,另一方面我们还想和各高校进行新的资本领域的合作。
关于方正股变
记者:外界一直有传言说去年5月裕兴举牌方正科技有“明争暗合"之嫌,甚至有人说从一开始就是你们设的一个局。
张海:去年5月方正科技的这个“局",实际上是后来媒体把它搞得很乱。裕兴联合提案原来根本不是股权之争,而是股权之“合",后来由于媒体的炒作就把它变成股权之争了。而且,这次也根本不是举牌,准确的说法应该是联合提案。
事实上我们和北大方正集团在中国高科上就有合作,北大方正集团是中国高科的股东;而此前香港康达集团与北大方正旗下的奥德公司也曾有合作。
记者:那么在后来方正科技的一系列变故中,你们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张海:很简单的一件事,我们现在是在帮助方正集团,也就是在给方正打工。在做PC电脑这一块,包括李友那边打理。现在我们的投资中心已经从中航、深圳转到了中国高科、方正科技和上海这边,已经完成了我们在高科技方面的产业格局。
记者:众所周知,现在方正科技的股票一跌再跌,你们在方正科技如何获得投资回报呢,你们已经成为方正科技的大股东,又何谈帮助方正科技?
张海:大股东就不能帮助方正科技了吗?从现在来看,方正科技确确实实还是方正集团在主导,我们帮助他们捍卫了控股权,这就是一种帮助。现在方正科技的主业也还是他们方正的。
我们并不是要在股票上赚钱,我们在操作过程中,能有机会介入到中国IT行业的第二品牌,这本身就是一件有益的事。在方正我们的队伍也将得到锻炼。
我们不一定要赚到多少钱,将来我们还有很多层次上的合作。
记者:这么说,你们是和裕兴商量好了要举牌方正科技?
张海:我不认为我们和裕兴是商量好的,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举牌,客观的说法就是联合提案。
记者:由于银鸽投资曾经和上海交大旗下的上海交大联合科技有限公司合资组建银鸽纸业公司,而后来举牌方正科技的上海高清也有上海交大背景,因此外界一致认为,高清举牌方正科技也是张海系一手策划出来的。
张海:我用人格担保,我和上海高清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对于其举牌方正科技的目的我都看不懂。我也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这样举牌。
我和上海交大有合作这是不错,上海交大是中国高科的股东,这也正确。但我真的没有了解高清是怎么回事,我只问过交大的主管校产的副校长,我说这高清是怎么回事?他说他也不太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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