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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卫视鲁豫专访刘德华:红足20年绝非偶然
采访刘德华,地点就在他天幕公司的办公室里,刘德华的办公室很宽敞,还能够看到海景,不过房间里面空空荡荡的,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刚刚搬来不久,不过他公司的员工说,他们已经搬来一年多了,只不过呢他们的老板不喜欢在房间里面摆太多的东西。
我愣了一会儿才明白,他们嘴里的老板就是刘德华。采访开始之前,我在刘德华的公司里面转了一圈,看到刘德华和几个员工在一个会议室里面开会,在商量什么事情。
那一刻我觉得刘德华不再只是一个歌手和演员,当时他的神情里面有一种管理者的威严。
鲁豫:你今天是算特别忙的还是算不太忙的一天?
刘德华:算特别忙,今天,对啊,我不知道为什么。
鲁豫:你现在有自己的生活空间吗?就是我今天有一天时间我可以完全属于我自己,做我自己的事情,跟工作没有关系的?
刘德华:绝对可以,我现在是有能力去把握,今天我工作了八天,比如说这十五天是已经确定的工作,中间有两天我真的没心情或是什么,我可以停下来,我可以有两天不见人,我可以有这个(空间)。当然长了时间不行,一两天一定可以。
鲁豫:但是你能像一般人一样,我出去转一圈,我到商店里面去转一圈,我到街上去走一圈,不可以吧?
刘德华:我愿意(的话)我是可以的。
鲁豫:那样(你的)身后会跟着无数的人。
刘德华:不要那么看得起自己。
鲁豫:大家肯定,刘德华……
刘德华:不一定的,只要你真的很正常地去做一些事情,比如说SARS那段时间。
鲁豫:戴口罩是可以。
刘德华:他们知道我是谁,我以为看不出来,我真的去一个,现在很多人,很多人都去逛的(商场),进去,我进去,口罩真的戴到这里,帽子戴到这里,只看到这里,一进去,哎,刘德华,我就说“嘘”,他们懂,然后其他的那些,有很多人拖着手,情侣在逛,他们都知道我是谁。
但是我才发现,是不是真的不可以,只是我想不可以,我的公司觉得不可以,从那一次SARS之后,我在外面买东西的时间多了,我可以去买花。
鲁豫:你去花街那边去买花?
刘德华:对,去看球,你会觉得很乱,对不对,不会很乱,你以为他很乱,人家都不是来看你,我是来看球的。
鲁豫:来看小贝的。
刘德华:所以其实空间是你自己去慢慢去寻找的,可能这个空间你以为你没有,但是其实你有的。以前就好像我唱歌我以为我没有空间,但是原来是有空间的,需要你自己去慢慢去找到这个空间。
刘德华是香港娱乐界的天王巨星,他的号召力和亲和力经常会使人忘记他的真实年纪。42岁的刘德华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二十多年,他的歌迷和影迷遍布全球华人圈,然而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刘德华18岁时进入无线艺员培训班的经历几乎已被人们淡忘。
鲁豫:我觉得你进娱乐圈也是一个,在我看来是一个特别老套的故事,就是我陪朋友去考试,然后朋友没有考上,我就考上了,真的是这样吗?
刘德华:对。那个朋友还是跟我一直在工作,在这个演艺圈工作。
鲁豫:当时你们是同学?
刘德华:同学。
鲁豫:他是很喜欢表演,就要去考试。
刘德华:对。
鲁豫:那你当时呢?
刘德华:我当时写剧本的。
鲁豫:但是你当时去考试的时候,想做演员还是要……?
刘德华:当导演。
鲁豫:你是要当导演?
刘德华:对。后来三个月之后我考试,考了第一次之后,就是所有的老师就说,你不用去当导演了,就是你要学,你是应该学当演员的。那我就留在演员的那一部分。
鲁豫:都考什么了那天?让你表演的是什么?
刘德华:就是看着照片,然后女朋友死掉这种,看到照片就想到她。
鲁豫:你哭了吗,当时要哭吗?
刘德华:也没有啊,我也不知道,就是乱演。
鲁豫:但是考上了?
刘德华:对。
和刘德华差不多同一时期加入无线艺员培训班的还有周润发、梁朝伟、梁家辉这些香港未来的影帝。和他们相比刘德华最初的目标是想做一名编剧,但是这个梦想还没有来得及实现,他的表演才华却显露出来。刘德华逐渐获得了几个扮演小角色的机会,开始在无线的影视剧集中崭露头角。
鲁豫:来找到你的第一份工作,哪怕是个最小最小的角色,是什么?
刘德华:在训练班我演过很多,第一个,我记得第一个,他只是在一部电影里面,一大批人里面的其中一个。他是黄日华的弟弟,在里面它需要一班学生,他是一个革命的学生,一班,那我就是其中一个,这样子。
鲁豫:没有台词吧?
刘德华:有站起来唱歌。
鲁豫:有一个单独你的镜头吗?
刘德华:没有。
鲁豫:还是一闪而过?
刘德华:没有这样的,他是一班,他拍的是一班学生,然后一个起来,一个起来,一个起来这样的,一个镜头看到很多人。
鲁豫:之后呢,之后这样的小的角色很多很多吗?
刘德华:多。
鲁豫:都是跑龙套的角色?
刘德华:对,在吕梁伟旁边的杀手,在周润发后面的打手,在赌场里面?官,去妓院的一些公子哥儿,很多,很多这些。
鲁豫:那个时候跑龙套很苦吗?
刘德华:不苦,我觉得不苦,我不知道其他人,我觉得开心。我没有想过要当主角,真的没有想过。
从艺员培训班毕业以后,刘德华随即成为了无线的签约艺员。在主演了《猎鹰》、《神雕侠侣》、《鹿鼎记》等几部收视率很高的电视剧之后,刘德华一跃成为无线的当红小生,与汤镇业、苗侨伟、梁朝伟、黄日华并称“无线五虎”。
鲁豫:第一个(找你)签名的人你记得吗,那种感觉?
刘德华:记得,我记得很清楚,我还常常跟所有媒体说,我不知道那个人还在不在香港,或者已经移民,或者是怎么样。
鲁豫:是个小男孩吗?
刘德华:小女孩。
鲁豫:小女孩。
刘德华:那天我是做一个慈善的筹款的一个步行,我是代表无线,那个时候我不红,我还撑着一个无线的旗在前面走这样子,然后有一个人忽然间跑过来,小女孩,然后叫我签(名)。
我真的会很紧张,我真的很紧张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签成什么样,我就是这样,写一写,那还抖,我还记得我的手还在抖,然后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种感觉是很奇怪的,我很希望我看看我第一次帮人家签的那个名是怎么样的,很想看到。
鲁豫:那个小女孩知道你叫刘德华吗?
刘德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我叫阿龙。
鲁豫:她可能本来希望你帮她签阿龙?
刘德华:可能吧,可能刘德华是谁呀,丢掉了。
鲁豫:那是很难忘的?
刘德华:很难忘,我很难忘。
从1981年出道,刘德华在短短的五年的时间里主演了三部电视剧和近10部电影,事业可以说是蒸蒸日上,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与公司因为和约的问题产生了摩擦,刘德华的事业第一次面临重大的波折……
串场:采访刘德华,时间本来是定在两个多月前,但当时刘德华因为拍电影,影片当中角色要求他剃一个光头,刘德华担心自己光头的造型出现在电视访谈当中,好像不太好,他要求等头发长得再长一点以后再做访问。
采访这一天,我看到刘德华头发已经长成了寸头,看起来很有精神的样子,他说话的时候,一边说一边习惯用手摸头,我猜这可能是他剃光头的时候刚刚养成的一个习惯。
这一件小事,让我很感慨,我觉得刘德华走红这么多年,绝对不是偶然的,因为他一直很努力,也一直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
鲁豫:你的口碑一直很好,在业内也很好,尤其你的努力呀,口碑很好,那天碰到曾志伟,他就说,他当时看到你在拍戏的过程当中,别人都休息,说刘德华躲在那个车里面就写歌词,那可能是你在做歌手之前,很早的时候?
刘德华:我也忘了,那个是“五虎将”的时候,他讲了很多次,很多遍。
鲁豫:对,说明给他印象很深,就是还是在做新人的时候,就已经那么刻苦,你一直是那样吗,那时候在拍戏之余,就会有意识地要去比如说填词呀去做一些别的尝试?
刘德华:我没有想过,我只是觉得应该或者是我开心,那时候可能我很开心,我知道我要睡觉,其他演员可能这样,我很开心我可以去写那个(歌词),在别的地方,我就睡觉了,只是因为就是那么一次,我开工的时候,被他讲到现在。
鲁豫:那个时候最辛苦到什么程度,因为我常常听说香港演员要赶戏,一天要赶好几组戏,你在拍电视剧那个时代,一天要赶几组戏,最忙的时候?
刘德华:我没有。
鲁豫:你没有经历过。
刘德华:我是我这个年代的演员,拍最少电视剧的人。我那个时候是不肯同一时间做两样事情。就是《神雕侠侣》就是《神雕侠侣》,外面有电影,对不起,然后做了那个之后,《鹿鼎记》就是《鹿鼎记》,其是算一算我的连续剧,其实不多。
鲁豫:想到你的就是《猎鹰》,《神雕侠侣》。
刘德华:《鹿鼎记》。
鲁豫:对。
刘德华:几乎就完了。
鲁豫:但是你怎么可能说不呢,你有能力说不吗,你有权力说不吗?我拍得太多,我这个不想拍?
刘德华:就进医院,累一累就进医院,我不拍。
鲁豫:装病吗?
刘德华:对啊。
鲁豫:那你装过多少次病啊?
刘德华:很多,那个时候是监制跟我们说,我们不能改变的,只要你病才可以,那我如果不想接的,就会进医院,住院两个礼拜,他们等不了,电视是等不了你两个礼拜的。
鲁豫:你一般都是什么借口,比如说我的腿磕了,还是我……?
刘德华:腰受伤了,头疼,生病呀。
鲁豫:但是你这种想法很奇怪,你很珍惜你自己的,叫珍惜羽毛,但在那个时候一般演员会觉得我现在有机会拍戏,我要多拍一点,也许将来没有人找我了。
刘德华:对呀,这个是年代不一样,所以后来我就乱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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