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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04月
记者:当你到意大利时,曾说过,我们有九十分钟的时间让球迷快乐,现在你还这样想吗?
克雷斯波:是的。破门后抬头看到看台上相拥而庆的球迷的感觉太棒了!
这就是我工作的目的———给人们带来欢乐,是我生命的动力,如果不能得分,我会失望的。
记者:库珀与所有球星关系都不好,比如洛佩兹、罗纳尔多、维埃里?
克雷斯波:我与他的关系很好。他是一个很严肃的人。
记者:在你的职业生涯中,谁是最好的教练?
克雷斯波:我感谢帕萨雷拉,是他让我在河床队和阿根廷国家队有了上演处女秀的机会,还有安切洛蒂,当初我来意大利队时才二十一岁,他帮助了我。
记者:帕尔马、拉齐奥、国际米兰之间有什么不同?
克雷斯波:帕尔马引导我进入一种新生活,我得到了足球以及它以外的很多经验。在拉齐奥踢球时责任更重大,因为我们要夺冠军,能到国际米兰踢球是对我先前所有努力的一个奖赏。
记者:你在河床时与艾马尔是队友吗?
克雷斯波:那时他还在青年队,只是有时候和一线一起训练。我相信他能带领瓦伦西亚取得更大的成就,在场下,他比球场上更可爱。
记者:很长时间以来,你一直不愿意谈阿根廷队在去年世界杯上的糟糕表现?
克雷斯波:足球不是算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记者:你的最佳进攻拍挡是洛佩兹,1996年在亚特兰大奥运会上获得金牌时,就是你们合作。
克雷斯波:洛佩兹、基耶萨、维埃里、弗朗西斯科利……自从到了国际米兰,很长时间以来,配合越来越顺利。
记者:你与维埃里的特点太相似,难以合作,不是吗?
克雷斯波:我们的表现证明这种说法是错误的。
记者:从国家队到国际米兰,你总要与巴蒂斯图塔竞争,这难道不是噩梦吗?
克雷斯波:不!我们合作八年了,根本就没有问题。
记者:你曾说过在阿根廷队的处境苦不堪言,你如何看待那场“战争”?
克雷斯波:所发生的事是可怕的更是痛苦的。
记者:你这么强壮,有被逼着练习技术的经历吗?
克雷斯波:没有。技术不是学习来的,是天生的。相反,体能和速度倒是可以通过训练提高的。但是我也不可能做得和罗纳尔多一样,举个例子来说,我练得再刻苦也不可能成为马拉多纳。
我曾经很矮小,踢球时就更注意利用场地的纵深,那时我是个进攻组织者,总能发现射门的机会。到了十五岁,我长高了好多。
记者:你的偶像是罗马里奥、范·巴斯滕、克林斯曼,谁和你的特点最相似?
克雷斯波:很不幸,没有。我对范·巴斯滕是高山仰止,羡慕克林斯曼的全面和能力,还有罗马里奥在禁区内敏锐的感觉。但我只能做到我能做到的。
记者:你是如何从一名河床队的预备队队员成为世界上身价最贵的球星之一的?
克雷斯波:这里面没有任何花招。必须训练刻苦,再等待一位信任你的教练,很幸运我遇到了帕萨雷拉。
记者:成为世界上最贵的球员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克雷斯波:骄傲,他们愿意出那么多的钱得到我。不过没有任何压力,转会市场不代表足球。
对我来说,重要的是在足球中娱乐自己并赢得冠军,其他别无所求。
记者:你十八岁时就代表河床队参赛了,并表现出了很强的破门欲望。
克雷斯波:我就是喜欢得分。这并不是在参加阿根廷甲级联赛后学习来的,是本能,天生的本能。
记者:你在河床队的最后一场比赛是1996年的解放者杯决赛,你打入两球,助本队取胜卡利美洲队。
克雷斯波:河床就像我难忘的初恋情人,希望有机会回去。
记者:你有过因为与年轻球员一起踢球而觉得丢人的经历吗?
克雷斯波:恰恰相反,我希望和年轻球员一起踢球。从去年十二月开始,我就没踢满过九十分钟。和年轻的大男孩们踢球挺快乐的。
记者:你十三岁时膝盖受伤,后来鼻梁又折过好几次,但是你一直在踢球。
克雷斯波:是的。固执有时是美德,有时是缺点,但是如果我不坚持,今天就不会在这儿了。
记者:你的生活总是充满挑战。成为英雄后,你离开了河床,成为俱乐部历史上的最佳射手后,你离开了帕尔马,然后又离开了拉齐奥,你是不是那种总需要更强烈刺激的人?
克雷斯波:不。我是求宁静、平和的人。但在球场上,我是个需要强烈刺激的人,因为我全身心地投入我的工作中。只有进球才能让我对自己满意。现在就有一个很好的挑战,国际米兰已经十三年没取得意甲冠军了。
记者:你是反驳神童论的最好证据,从十岁到十五岁,你都是替补。当巴宾顿和迪亚兹当河床队教练时,你也是替补。
克雷斯波:我总是不得不当替补,这对我的性格发展有好处,学会了永不放弃。但是你不能抱怨教练的决定,只能努力训练,向他证明自己能行。
记者:很多资质平平的孩子梦想成为球星。
克雷斯波:我从来不会为如何破门犯愁,但我也不是神童。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喜欢的事尽全力,并努力取得成就。我热爱足球。这是我生活中最大的激情,并梦想到意大利踢球。从在电视上看到马拉多纳在那不勒斯队和“荷兰人”的AC米兰队时,就有这个梦想了。
不仅仅梦想到意大利踢球,还希望自己是场上的主角,所以现在的一切令我非常满意。
记者:你的家庭是足球世家吗?
克雷斯波:不。我父亲是个图书保管员,母亲是家庭主妇。他们要我参加运动,所以就踢球了,没别的原因,但是他们从来没强迫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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